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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女主角葉蓁蓁 2021-03-16 21:49:57

狂尊磬渺大結局下

發布時間: 2021-02-14 07:12:09

① 只有我能看見你大結局

只有我能看見你大結局

幻舞&尤洛
幻舞看著離她幾米遠的尤洛。他看著窗外,沒人猜得出此刻他在想什麼。夜晚漸漸降臨,大廳里的水晶吊燈亮起,暗下去的窗玻璃映出他的紅發和臉龐。他的臉絕美而淡漠,像一尊雕像。「他其實是我收藏的一座雕像。」幻舞想。「但是,至少我擁有這座雕像。」
尤洛&櫻彩
一個月前,尤洛遇見幻舞,他們又做了一次交易。幻舞答應尤洛,修復了櫻彩的魂命牌,於是尤洛就成了屬於她的「雕像」。他此生不能離開幻舞,盡管他面對她的時候,沉默的快變成了雕像。外面的黑暗被大廳的燈火鍍上了一層迷離的金色,夜晚彌散開來。「櫻彩在做什麼?她一切都好吧?」尤洛想。淡黃的眼眸深處劃過一絲漣漪。「她恢復以後,關於我的記憶會從她的心裡抹去,她會變成遇見我之前的她……這樣也好,抹去我,連同我對她的傷害……」遠遠地琴聲傳來,那是幻舞在彈琴,又是那首曲子。「飄落記憶的森林,一切最終都會消失在風里……」。尤洛想起離開櫻彩的最後瞬間,他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……
迷琪&幻舞
EX的處罰名單里其實既沒有迷琪也沒有幻舞。那位自稱「神」的督察員和她們開了個玩笑。囚禁她們的其實是他自己設置的虛擬空間而已。也許他想在告別這個世界之前,給她們一個善意的警告,卻在心裡寬容了她們作為人類的渺小和自私。可是當空間過期失效,她們重獲自由之後,迷琪恨透了幻舞。
迷琪&寒程
打開游戲的程序記錄,迷琪找到了寒程的下落……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修復他留下的一切,被損毀的魂命牌,殘缺不全的程序記錄,已經模糊的影像和聲音,關於他的一切蛛絲馬跡……每天每夜,她痴迷於此,就像在追回自己失去的一切……一天一天,他的樣子清晰起來,他的眼睛明亮起來,一天一天,他似乎在恢復。可是,她卻有種預感:也許失去他的時間也在同樣逼近……
小尋&寒程
「寧夕尋的性格變了呢。」同學這樣說。老師這樣說。父母這樣說。她笑笑,沒人能看出這種笑容背後藏著什麼,只是覺得她連笑起來的樣子也徹底變了。小柯擔心她得了抑鬱症或自閉症。每次出去玩都特意來找她,可她卻總是搖頭拒絕。慢慢的,他也不想再打擾她了。她喜歡一個人靜靜的呆著。那樣的時候,過去的一切就會像水一樣漫過現實的堤岸。她會看見他注視她的目光,會感覺到他在她身邊的溫暖,原來的她從沒有意識到這一切已經變成了可以淹沒她的潮水,她還喜歡一個人行走在街上,彷彿他會像那個雪天那樣,在某條街的轉角,突然向她微笑。
小尋&寒程
他向她微笑,今天她又清晰的看見他向她微笑!在寧靜的黃昏的街角,她柔柔眼睛,害怕幻覺會像上次那樣瞬間消失,可他沒有消失,他還在看著她的臉,那種眼神和過去一樣!她向他跑去,他也向她走來,她害怕他會消失,想抓住他的手背,可她撲了個空,不小心摔倒。他只是個影像,一個有記憶和知覺的影像。現在,這個影像愛憐的望著她,他想扶她起來,可他無能為力。黃昏的街角路邊有一樹不知名的白色小花隨風飄落 ,她和他的影像對視不語。
寒程&小尋
他發現她比那個聖誕瘦了好多,他發現她的頭發剪得更短了,他發現她的眼眸還是那麼清澈美麗雖然他無法照見自己,卻能感覺到為他而散發的喜悅,他想告訴她他感覺到的一切,可他無法言語。他還想告訴她自己被修復成了一個影像,盡管無法回復成人類,也無法恢復往日的力量,但他可以陪在她身邊。可他依舊無能為力。他不能說話,沒有力量,就像那個聖誕,還沒恢復完全就急於見到她的他,只能無能為力的一閃而逝。幸運的是,現在他不再會一閃而逝了,他可以一直陪著她,看她擔憂,欣喜,流淚,又露出孩子氣的笑……
櫻彩&小柯
學校里轉來一個很美麗的女孩,她叫櫻彩。櫻彩很安靜,課間的時候喜歡一個人坐在操場的長椅上發呆。有時候她很努力的回憶,卻無法想起自己的過去。似乎那是很長很長的過去,很累很傷心的過去。「有一首曲子總是讓我流淚,有一個人,在我昏迷的時候曾經輕輕地拭去我的淚水……」櫻彩想,卻再也想不起更多……「櫻彩,我帶你去那邊的教學樓看畫展吧!」那個叫小柯的男孩在陽光里招呼她,笑容溫暖干凈。他的記憶曾經空白如自己,這讓她的心裡有了一絲親切和依賴,她向他走去。
小尋的同學們
「你們發現了嗎?寧夕尋她好奇怪,她經常一個人突然望向別處,然後微笑起來,還露出很幸福的樣子……難道是她的身邊有個只有她能看見的人?」

② 仙逆大結局什麼意思

最後的棋盤是一個坑,耳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填,後來聲明由大家自己想像。

認為是對於輪回的理解,灰衣天運子等待王林關於輪回的答案,由戮默之前的半盤棋為因。

以王林明悟輪回解答為果,白子是天逆,也就是白珠,黑子自然是與其對應的黑珠,只不過沒有名。

酷似凌天候的老者是灰衣天運子的僕人,而灰衣天運子也說過。

為了防止天運子,留了一到神念在天運子體內,就是殺戮的灰衣天運子,這就可得知凌天候也是一個後手之類的存在。

李倩梅,就是宋致口中的東梅,仙逆最後出現的,說出飛鳥魚兒的女子就是李倩梅。

但是陪伴在三女身邊的,哪一個是真正的王林,耳根為沒說,也留給大家自行想像。

最後給古道的答案就是,仙罡大陸是真實的,並非是仙祖古祖認為的一位踏天強者的一場夢。

王林收回太古神境,也就是另一半定界羅盤,仙罡並沒有因此消失,所以古道得到了答案,至於最後的牽手。

人家倆人隔了幾千年沒見了,簽個手正常吧,頂多全是炫耀幸福,無特殊意義。

(2)狂尊磬渺大結局下擴展閱讀

王林角色經歷

1、朱雀星時期

得天逆,入桓岳,修至凝氣大圓滿,斬即墨老人弟子,入藤家城,斬藤厲,成築基。

全族被滅,極境誕生。欲殺藤化元,大敗,肉身毀,司徒南相助下進入域外戰場,成為吞魂。入火焚國,逃至修魔海,途中遇李慕婉。入古神之地,得大部分憶之傳承。

修魔海收蚊獸,回趙國,滅藤氏全族。遇雲雀子,開始修煉古神訣。入雨仙界,得射神車,重傷紅蝶,幫助周佚守護青霜之屍,收孫泰。

回楚國陪伴壽元將盡的李慕婉,對抗天道使者,將李慕婉之殘嬰植入未出世的周茹體內。

收養周茹,勝紅蝶之約,得昆極鞭,入煉魂宗,收李慕婉於天逆之中,嬰變後釋放沉睡中的司徒南。

朱雀墓內與柳眉發生關系,辭朱雀子之封號於周武泰,離開朱雀星。

2、封界時期

入天運星,拜天運子為師尊,入妖靈之地,封姚惜雪,問鼎之時對抗天劫,成為逆修。

學定身術,救周佚,吞太古雷龍,入羅天星域。

入冉雲星,化名許木,破幻家大陣,柳眉身亡。

與柳眉之子取名王平,助其成凡間至尊。抽望月之脊骨,重傷貪狼,奪走其法寶。天逆大門開,感悟第三步神通。

入雷仙界,遇炎雷子,收血祖入魂幡,收藏品閣,得白凡仙術呼風。

戰清水。清水恢復記憶,成為王林師兄,離開崩潰的雷仙界,入幽冥獸體內,煉封仙印,得避天棺。

被姚家追殺,入望月體內,收貪狼之法寶古神鼎。

收弟子謝青,學破滅禁,獲羅天正品雷仙稱號,為使李慕婉獲得一絲生機,被向家老祖奪走體內絕大部分壽元。

羅天聯盟戰爭,回朱雀星,收大頭,收雷吉,得朱雀序列。

大戰中收傀儡女屍,入望月體內,獲古神羅塵傳承,擊退界外之修。

完成孫泰遺願,與清水聯手滅殺域界。天運星對抗天運子,得凌天候幫助。

獲青光盾,悟始境,自創神通殘夜,再入妖靈之地,煉化古妖分身,朱雀覺醒,了卻姚惜雪之恩怨,仙府遇古魔塔迦,朱雀二次覺醒。

殘夜滅天運子之分身,重傷,被木冰眉所救,入朱雀聖宗,成為朱雀聖皇。

開雨仙界,救青龍聖皇,救仙帝青霖,被青霖收為弟子。

入古神之地,遇拓森,在第三步修士幫助下戰拓森,不敵,逃至雲海,入歸元宗,化名呂子浩。

3、洞府時期

入界外,傷拓森,李倩梅藍夢道尊所救,但失去記憶。悟藍夢道尊三式神通,創香火界。

傀儡女屍口中得知香火有毒,入閃雷族,救出七百萬世界居民,滅閃雷族,入顛落之地,成顛落少帝,遇貪狼,收其法寶放其離開。

朱雀第四次覺醒,成為虛火修士,二代朱雀傳焚界古傘。

入古墓,強行接受道古傳承,驚走古墓外的掌尊。與拓森一戰,歸還塗司憶之傳承,習得古道無仙。

回羅天,見謝青,收西子鳳為弟子,文斗敗魯夫子,告知七彩界隱患,備戰界外,收幽冥獸為本命之獸,滅東臨星,得知有七星女古神存在。

入雲海斬水道子,被封為封界之尊,立木冰眉為神宗宗主。

戰界外,借封陣第二靈開天斧,連斬界外數位第三步修士。

得李廣弓,入幽冥獸體內,瘋子連道非以自身之血救王林,傳其仙人不滅體,但被王林道古血脈排斥。

蘇醒,騙得連道非大量神通,回界內,救清水,助其成第三步,獲贈清水殺戮本源劍。

入朱雀星仙遺之地,得李廣箭,被界外諸多大能圍殺,被連道非所救,吞道果,入夢道,明悟三道虛之本源,創三式神通,成第三步空靈境界。

回界內,繼續參戰。斬天劫使者,入遠古仙域,發現自己所處為七彩仙尊之洞府。

出仙域,將入侵界內的界外修士滅殺殆盡,勝界外。

重置封界大陣,規劃疆域,三年陪伴西子鳳、紅蝶、木冰眉,殺燁寞之子,習得撕天。

接受李倩梅,重凝仙界,被七彩道人追殺,得知七彩仙尊三魂七魄的秘密,於古族祭壇得古祖之血,驚動仙罡道古一脈。

回新仙界,吞天運子,發現第三魂為弟子謝青,謝青自殺,將第三魂交於王林。

③ 傾世皇妃大結局劇情

花爺爺也死了,救雅雅媽媽死的,以血換血。
連城死了,因為救雅雅,馬湘雲想用毒箭射雅雅,結果連城上前擋了一箭。
馬湘雲死了,她把射死連城的毒箭也戳進了自己的肚子里,和連城抱在一起死了。
馬度雲給連曦下毒了,獨孤太後(連城的媽媽)為了救連曦,幫連曦吸毒死了。連曦當上了北漢的皇帝。
雅雅媽媽死了,被雲珠推了下去,實際上是韓昭儀故意撞了一下雲珠,讓雲珠失手。當時祈佑也在,雅雅誤以為是他害死了自己的母親。
當晚,雅雅決定和他分開,祈佑尊重了她的選擇,放雅雅走了,他十分痛苦。
韓昭儀中了雅雅給她弄的毒(念奴嬌),早已是沒有人樣,後來也自盡身亡。
雅雅、雲珠、馬度雲准備開始他們的復國大業。他們決定去周國找雅雅以前救過的小筐子(趙匡胤)幫忙。
而宮中的祈佑則選擇不做皇帝,把這個位置傳給了祈殞,找到了雅雅,一起復國。
但是在途中經過楚國,雅雅他們遭到馬義芳攻擊,祈佑為保護雅雅,中了三箭,倒地身亡。
而雅雅和馬度雲的復國大業很成功,連曦(北漢)、祈殞(蜀國)、趙匡胤等人前來助陣,他們一同把馬義芳殺了,其中,雲珠為了保護雅雅被馬義芳所殺,死了。
復國後,馬度雲泄露了許多秘密,比如:雅雅的孩子是他親手所殺,是他害了孟祈佑、奪走了孟祈佑的兵書等等,雅雅傷心之極也憤怒之極,要替眾多人報仇,也更覺得馬度雲罪孽太深,沒資格再活下去了,忍痛把馬度雲殺掉了。
連思公主被馬度雲下毒變成了植物人,癱瘓了,四肢不能動彈,和死也差不多了,挺慘的。
最後雅雅把兵書交給了趙匡胤,讓他管理楚國。走了。
雅雅回到了她和祈佑第一次相見的地方——相思湖畔,去找祈佑了。(其實就是死了)
這就是大結局,很悲慘。

④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大結局

我坐在凡世一座樓子里聽戲,夜華他離我而去已經三年整。
三年前,若水一戰,擎蒼身死,夜華以元神祭東皇鍾,魂飛魄散,玉清昆侖扇承了我半生仙力,向東皇鍾那重重一撞,引得東皇鍾悲鳴七日。
折顏說,他趕到時,夜華已經氣絕多時,我渾身是血,披頭散發抱著他坐在東皇鍾底下,身周築起一道厚厚的仙障,誰也靠近不得,東黃鍾悲鳴七日,引得八荒眾神仙齊聚若水。天君派了座下十四個仙伯來取夜華遺體,十四個仙伯在外頭祭出鳴雷閃電連劈了七天七夜,也沒將那道仙障劈出個縫來。
折顏道,我以為你要抱著夜華在若水之濱坐上一輩子,幸虧東皇鍾鍾聲傳得遠,擾了墨淵的清修,第八日上頭,將墨淵引來了。
他說過的那些我全記不得,那時我只覺得夜華他死了,我便也死了。其實抱著他在若水之濱坐上一輩子也不錯,縱然他再也不能睜開眼睛,再也不能勾起嘴角淡淡的笑,再也不能靠在我耳邊沉沉喚我的名字,再也不能……可至少我能看看他的臉,我曉得他在我旁邊。
折顏說墨淵是在第八日上頭趕來的,他什麼時候來的我不清楚,朦朧中大約有個印象,那時我坐在東皇鍾底下腦中空空,前塵後事全不曉得,恍一睜開眼卻見著墨淵他立在仙障之外,皺眉瞧著我。
我一顆干成枯葉的心稍有些知覺,才反應過來自己仍然或者,夜華生祭了元神散了魂魄,夜華他死了。我看見墨淵他就在近處,覺得墨淵他大約能有辦法救一救夜華,他當年也是歷了東皇鍾這個劫的,最後仍然回來了。我覺得只要能救得了夜華,只要能讓他再開口叫我一聲淺淺,莫說七萬年,七十萬年我也能等得心甘。
我撤了仙障,本想抱著夜華跪到墨淵身邊求他救一救,真要起來看時卻全身無力。等墨淵疾走兩步過來,檢視了半日,嘆了口氣沉重道:「置一副棺木,讓夜華他走得好些吧。」
墨淵重回了昆侖墟。我將夜華帶回了青丘,十四個仙伯亦步亦趨跟著。我覺得夜華他是我的,我不能交給任何人。一串仙伯在谷口侯了半月,無功而返,回九重天向天君復命。
第二日,夜華他一雙爹娘便駕臨了青丘。
他那面上溫婉又乖順的親娘氣的渾身發抖,濕透的秀帕一面揩拭眼角一面道:「我今年日始知你原來就是當年那個凡人素素,我兒夜華卻是造了什麼孽,前後兩次都是栽在你身上,你做素素時他巴心巴肝為你,為了你甚至打算放棄太子位。你同昭仁公主之間的債,天君當年判你還她眼睛,判你產下阿離後受三月雷劈之刑,你不過失了一雙眼睛罷了,我兒卻也代你受了雷刑,你便要死要活地去跳誅仙台。好,你跳了,我兒夜華他也隨著你跳了。這是你飛升上神的一個劫,夜華他呢,兒他,他這一生自遇見你便沒一時快活過。他為你做了這么多,你又為他做了什麼?你什麼也沒做,卻心安理得霸著他。如今他死了,你連他的屍首也要霸佔著嗎?我只問你,我只問你一句話,你憑什麼?」
我嗓子發澀,往後踉蹌了兩步,迷谷一把扶住我。
夜華他爹在一旁道:「夠了,」又轉身與我道,「小兒誅殺鬼君擎倉,以元神阻擋東皇鍾滅噬諸天,乃是為天地大道而死,天君已有封彰。樂胥之言皆為婦人之見,上神不必放在心上。然小兒的屍首,於情於理,上神確該歸還。上神雖與小兒有過一紙婚約,終未大婚,占著小兒的屍首,於情於理,有些不合。小兒生前位列天族太子,天庭有不可廢的方圓規矩,小兒此種,理當葬在第三十六天的無妄海終,還請上神成全。」
夜華被帶回九重天那日,是個陰天,略有小風。
我親遍了他的眉毛眼睛臉頰鼻樑,移向他的嘴唇時,心中存了極荒唐卑微的念頭,希望他能醒來,能抵著我的額頭告訴我:「我不過問你開個玩笑。」可終歸是我的痴念妄想。
夜華被他爹娘放進一副冰棺材裡頭,當著我的面,抬出了青丘,我只留下了他一襲染血的玄袍。
此前折顏送了棵桃樹給我,我將它栽到了狐狸洞口,日日澆水添肥,不日這桃樹便長得枝枝杈杈。桃樹開出第一朵花那日,我將夜華留下的玄袍收斂入棺,埋在這桃樹底下,做了個衣冠冢,不曉得待這棵桃樹繁華滿枝時,它會是個什麼模樣。
連谷說:「姑姑,您還記得您有個兒子嗎,要將小殿下接回青丘嗎?」
我搖了搖手。我自然記得我有個兒子,我給他起名叫阿離。但眼下我連自己都不大有功夫照顧,更遑論阿離。他在天上會被照顧的很好。
夜華被他爹娘帶走後,我在桃樹下枯坐了半月。整日里渾渾噩噩,眼前常出現他的幻影,皆是一身玄袍,頭發柔柔散下來,發尾處拿根帛帶綁了,或靠在我膝頭翻書,或坐在我對面擺一張幾作畫,水君布雨時,還會將我揉在懷中,幫我遮雨。枯坐在桃樹下著半月,我覺得夜華他時時伴著我,我很圓滿。
我覺得心滿意足,折顏四哥連帶迷谷、畢方四個卻彷彿並不那麼心滿意足。第十六日夜裡,四哥終於忍無可忍將我提了進了狐狸洞,放到水鏡跟前一照,斂著怒氣道:「你看看你都成了個什麼樣子,夜華死了,你就活不下去了嗎?」
四哥話說得不錯,我覺得我是活不下去了。可我不曉得是不是我灰飛煙滅了,就一定能找到夜華。灰飛煙滅這檔事,總覺得大約是什麼都剩,一概回歸塵土了。倘若我灰飛煙滅了,說不定就記不得夜華了,那還是不要灰飛煙滅的好,如今我還能時時看到他在我跟前對著我笑,這樣挺好。
水鏡里頭的女神仙面色慘白,形容憔悴,雙眼縛著厚厚的白綾,那白綾上還沾了幾片枯葉。這個白綾長得同我日常縛的那一條不大一樣。腦子慢吞吞轉一圈,哦,月前折顏將我捉去換了眼睛,這個白綾是他制的上了葯水的白綾,是以同阿爹為我做的不一樣些。
四哥嘆了口氣,沉重道:「醒醒吧,你也活到這么大歲數了,生離死別的,還看不開嗎?」
也不是看不開,只是不曉得該怎麼看的開。如果我曉得該怎麼做,興許就能看的開了。那夜喝醉打碎結魄燈,令我想起三百年前那樁往事時,不曉得怎麼,全記不得夜華的好,排在眼前的全是他的不好。如今,夜華去後,卻全想不起他的不好,腦中一日日閃的,全是他的好。我從前罵離鏡罵得振振有詞,說他這一生都在追求未得到的東西,一旦佔有便再不會珍惜,我何嘗不是如此。
長河月圓,夜深入寂。無事可做,只能睡覺。
我原本沒想著能夢到夜華,這個夢里,我卻夢到了他。
他靠在一張書案後頭批閱公文,半響,將一干文書掃在一旁,微蹙著眉喝了口茶,茶杯擱下時抬頭盈盈笑道:「淺淺,過來,跟我說說昨日又看了什麼戲文話本。」
我沉在這個夢里不願醒來。這真是老天爺賜的恩德,我枯坐在桃樹下時,那些幻影從不曾同我說話,夢中的這個夜華,卻同活著時沒什麼兩樣的,不僅能同我散散步下下棋,還能同我說說話。
自此之後,我日日都能夢到他,我覺得睡覺真是個好活動。
其實換個角度來想一想,也就釋然了,他們凡界有個莊周夢蝶的典故,說一個叫莊周的凡人做夢變作了只蝴蝶,翩翩起舞十分快樂。不一會兒醒過來,卻發現自己仍是凡人莊周。不曉得是莊周做夢變作蝴蝶,還是蝴蝶做夢變作了莊周,從前我實實在在的過日子,把現實全當做空幻,如今這樣令我十分痛苦,那不如掉個個兒,把夢境當作真的來過日子,把現實全當作空幻。人生依然一樣沒差,不過換種過日子的方法而已,卻能令我快樂滿足。這也是一種看開吧。
折顏同四哥見我起色漸好,只是日漸嗜睡而已,便也不再常看著我,大約他們已多多少少放了些心。
九重天沒傳來新立太子的消息,只聽說昭仁公主素錦被永除仙籍了。因東皇鍾異動時,她身為守鍾仙娥,卻未能恪盡職守,及時上報天庭。她身在其職卻不能行其責,間接害得太子夜華與擎倉一戰孤立無援,終以自身元神生祭東皇鍾,魂飛魄散。天君痛失長孫,震怒非常,當即將她貶下了九重天,列入六道輪回,要經百世情劫。
我覺得天君對素錦這一罰罰得有些過了,大約是遷怒,但這些事終與我無干,便也只是當個閑聞來聽聽。

調個角兒來走這條人生路,我走的很好,在這個人生里頭,我相信夜華是活著的。
當初做給他的那個衣冠冢成了我最不願見到的東西,因它時時提醒著我,這一切都是你虛構出來的,夜華死了,他死了,我覺得那個地方是個極恐怖的地方,又狠不下心差迷谷將那衣冠冢掀了,便只得在狐狸洞中另打一個洞口。
四哥得空時常帶我去凡界逛一逛,聊以遣我的懷,順便遣他的懷。游山時他會說:「你看這高聳入雲的大山,站在山頂一看,這世間一切都渺小至斯,不會令你心胸瞬時博大起來嗎?不會令你覺得小兒女情傷不過是天邊的浮雲,一揮手便可抹去嗎?」游水時他會說,「你看這飛流直下的瀑布,奔騰入河川,不舍晝夜,且從不回頭,你看了這個瀑布,不會覺得人生亦是如此,不能回頭,總是要向前看的嗎?」游集市時他會說,「你看這螻蟻一般的凡人,能在世上走的不過數十載春秋,且還受司命排的種種命格所困,種田的大多一生窮苦,讀書的大多志不能展,養在深閨的好兒女大多嫁個王八丈夫,可他們仍歡歡喜喜的過著,你可看了這些凡人,不會覺得自個兒比他們好上太多了嗎?」
初初我還聽著,後來他說上了癮,每回都要這么說一說,我嫌棄他啰嗦,再去凡界便只一個人了。
夜華去後第三年的九月初三,我在凡界聽戲,遇見方壺仙山上一個叫織越的小神仙。在凡界聽戲須得照著凡界的本子來,覺得角唱得好便捧個錢場,喝彩時投幾枚賞錢到戲台上,也算不辜負了戲子們一番殷勤。
織越小仙大約頭一回到凡界看戲,見紅木雕欄後頭一干看戲的扔銀錢扔得熱鬧,眼紅也想仍,卻兩袖空空的挺寒酸,她一眼看破我的仙身,喜滋滋自報了家門,找我借些打賞的銀錢。我雖有些奇怪她一個小神仙自當習得變化之術,變一兩個銀錢出來理當是樁小事,還是借了幾顆夜明珠給她。後來才曉得她爹娘怕她下界冶遊惹禍端,將她的仙力封了。
原本這不過是個點頭之緣,此後我去凡界看戲卻回回都能遇得到她,這點頭之緣便生生被變成了個長久的緣分,織越生的喜辣活潑,又不纏著我打聽我是誰,家住哪裡,芳齡幾何,我覺得難得,再則聽戲時能有個人說說話,又不是四哥「你看這跌宕起伏的戲文——」這種話,也挺不錯。
這么一來而去的與她同聽了十多場戲,算算日子,大約已兩月有餘。
今日,我又坐在這樓中聽戲,戲台上挺應景的唱了一出《牡丹亭》,正是十月初五,宜婚嫁出行,忌刀兵,三年前今日此時,夜華他離我而去,我灌了一口酒,看戲檯子上的青衣將水袖舞得洋洋灑灑。
這一段戲文直唱到「則為你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,是答兒閑尋遍,在幽閨自憐,」織越小仙才姍姍來遲,舔著臉在我身旁佔了個位置坐下了。戲看到一半,她掩著嘴角湊過來偷偷摸摸道:「我那天縱奇才卻英年早逝的遠房表哥,你還記得嗎?」
我點點頭表示記得。
織越小仙除了常和我說戲,額外也常說起她這個遠房表哥。按她的說法,她這個表哥英明神武,乃是個不世之才,只可惜命薄了些,年紀輕輕便戰死沙場,徒留一雙悲得半死的老父母加個整日啼哭不止的小兒,可憐可憐。她每每嘆出可憐二字,臉上便果然一副悲天憫人之態。我卻並不覺得她表哥一家多麼可憐,大約是近年來已將生死看開。織越執壺倒了杯冷茶,潤了口嗓子,左右瞧了瞧,再掩著嘴角湊過來:「我那個表哥,我不是告訴過你他死了三年嗎?三年前,合族的都以為他只剩下個遺體,元神早灰飛煙滅了,他們做了副玄晶冰棺將他沉在一個海子里,我當初還去瞧過的,昨兒那靜了幾十萬年的海子卻突然鬧了起來,海水嗖嗖朝上躥,掀起十丈高浪,竟將那副玄晶冰棺託了起來。他們說將海水攪得騰起來的正是繚繞在冰棺四周的仙澤。你說怪不怪,我表哥他元神都灰飛煙滅了,卻還能有這么強大的仙澤護著,合族的人沒一個曉得怎麼回事,我們幾個小一輩的被趕出來時,族長正派了底下的小仙去請我們族中的一個尊神。我爹娘說,指不定表哥他根本沒死。唉,倘若他沒死,小阿離便不用整日再哭哭啼啼的了。」
四周剎那靜寂無聲,手中的酒杯「啪」一聲掉在地上,我聽得自己乾乾道:「那海子可是無妄海?你表哥他可是太子夜華?他可是九重天天君的長孫太子夜華?」
織越打著結巴獃獃道:「你,你如何曉得?」
我跌跌撞撞沖出茶樓,沖到街面上才想起上九重天須得騰雲駕霧。跌跌撞撞爬上雲頭,眼風不意掃到下面跪了一地的凡人,才想起我是在集市上招的祥雲駕的紫霧。

騰雲上的半空中,天高地遠,下視茫茫,我腦子里一片空白,無論如何也想不起去南天門的路。心中越是急切腦中越是空茫,我踩著雲頭在天上兜轉了幾個來回,不曉得該怎麼辦才好。
不意腳下一滑,險些就要栽下雲頭,幸好被一雙手臂穩穩扶住。
墨淵的聲音在後頭想起:「你怎的這般不小心,駕個雲也能跌下去?」
我轉過身緊緊扣住他的手腕子,急切道:「夜華呢?師傅,夜華呢?」
他皺了皺眉,道:「先把眼淚擦了,我正要找你說這樁事。」

墨淵說,父神當年用一半的神力做成仙胎供夜華投生,他投生後,這神力便一直隨著他,藏在他神識。三年前他不知道夜華還砍了瀛洲的四頭凶獸,得了父神的另一半神力,才以為他已沒救了。想必夜華是以父神的全部神力抵了東皇神的滅天之力,元神被這兩份力沖得損傷了些,便自發陷入了一輪沉睡,卻叫所有人都以為他是魂飛魄散灰飛煙滅了。連夜華他自己,怕也是這么想的。
墨淵說,他這一輪沉睡本應睡上個幾十年,可玄晶冰棺是個好器物,無妄海雖是沉天族遺體的,其實卻是個修養聖地,才叫夜華只三年便能醒來,實在歪打正著。
他說的這些話我大多沒聽見,只真切的聽他說,小十七,夜華回來了,他剛落地便奔去青丘找你,你也快回去吧。
我從沒想過夜華他竟能活著。雖默默祈祝了千千萬萬回,但我心中其實明白,那全是奢望。夜華他三年前便灰飛煙滅了,狐狸洞前的桃花下,還埋著他臨死穿的那身衣袍,他死了。他臨死前讓我忘了他,讓我逍遙自在的生活。可、可墨淵說夜華他醒過來了,他沒有死,他一直活著。

我一路騰雲回青丘,不留神從雲頭上跌下來四回。
過了谷口,乾脆棄了雲頭落地,踉踉蹌蹌朝狐狸洞奔,路旁遇到一些小仙同我打招呼,我也全不曉得,只是手腳不由自主發抖,怕見不到夜華,怕墨淵說的都是糊弄人的。

狐狸洞出現在眼底時,我放緩了步子。很久不從正門走,不留神洞旁三年前種下的桃樹已開得十分繁盛。青的山,綠的樹,碧色的潭水,三年來,我頭一回看清了青丘的色彩。
日光透過雲層照下來,青山碧水中的一樹桃花,猶如九天之上長明不滅的璀璨煙霞。
那一樹煙霞底下立著的黑袍青年,正微微探身,修長手指輕撫跟前立著的墓碑。

就像是一個夢境。
我屏著呼吸往前挪了兩步,生怕動作一大,眼前的情景便一概不在了。
他轉過頭來,風拂過,樹上的煙霞起伏成一波紅色的海浪。他微微一笑,仍是初見的模樣,如畫的眉眼,漆黑的發。紅色的海浪中飄下幾朵花瓣,天地間再沒有其他的色彩,也沒有其他的聲音了。
他伸手輕聲道:「淺淺,過來。」
全文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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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你闖入我的生活,我憂傷的流年就被你沾滿了.可上天總是愛和我開玩笑開,一切美好的竟是如此般的短暫。夜晚那泛黃的燈光照射著我那無聲的淚光,格外顯得晶瑩,也只不過是瞬間的亮點,到最後終究相互陪同破滅。望不穿紅塵中的蒼茫,禁不起你走後的芬芳。你可否知道,在你轉身的瞬間,我無以發現,滑落幾滴充滿失落的淚水,侵蝕我不甘的郁臉,你的身影逐漸的越來越模糊,消失於視線中的那一個黑點,祭奠了我們之間曾有過的曖昧。你曾從在我的青春里走過,留下了惹人喜愛笑靨,
多情自古傷離別,更那堪,零落清秋節。緣起緣落,今生無緣相守,徙留一眼回眸,盼來世手心相牽,為你一生畫眉。冷枝棲殘月,打撈起絕塵一瞥,目送南歸雁數行,重憶似曾的溫涼。逝去的青春年華,輕輕地伸出雙手,想抓住匆匆流逝的時光,但歲月總是在不經意間隨花開花落悄然消逝。難忘往日溫柔,難忘一聲輕嘆。
再回首,你躲在深處不出來。匆匆花影,匆匆愁,流年斷不盡,江水復更流。拾起水跡的落紅,在月色朦朧中,黯然淚落。恨自己沒挽留,花自飄零水自流,遍地清霜,鋪滿天空,滿地花瓣,為我嫣紅。三生石上明明說,彼此纏綿永久。夢轉千回,煙塵消散,彈指間蒼白了誓言。望不見天際殘余溫柔,看不見那年驚鴻一瞥的彼此守候,埋下的約定。慢慢腐朽的是我的痴心,慢慢腐爛的是你的溫柔。
曾經幾何,多想與你地老到天慌;曾經幾時,月下念你愁穿腸。時光荏苒,斗轉星移,腦海中的你依舊是憐人模樣。想你的心跳,刻下的凹槽迴路,早已成為磨不盡的軌跡,累積成獨家記憶。若愛只是擦肩而過,你與我之間,並不是屬於彼此的,也就無所謂的珍重與再見,無所謂的感受與苦澀已化作塵埃飄過。只恨流年易逝,韶花易落,容顏易冷,短暫的絢爛只是為了給凋零做准備,不禁感嘆,煙花易冷人易散。
我們的誓約終究已湮滅,一場荒涼的苦楚落下憂傷的帷幕,幕序下的你我都沒背叛過彼此,只是天違人願,狠心的蒼天將我們的美好憧憬撕成了粉碎,如果可以的話,我會用生命去維護我們的誓言,挽回失去的美好和溫存。天涯的盡頭,我獨自守侯著你的歸來,海角的邊緣,我默默的守護著你我的誓言,曾經的山盟海誓在你我的身上還沒有退卻。只是你,再也不會回到我身邊。我們再也回不到過去.....

⑦ 且試天下大結局

白風黑息逍遙江湖。(《蘭因璧月》中提到,二人成為武林帝王,一統江湖十年後隱居。)
風、豐六將盡歸皇朝。任穿雨、任穿雲被暗魅使者敲暈送至淺碧山。
皇朝得償所願一統天下,立國號「昔澤」。卒於昔澤八年。
華純然也成為母儀天下的皇後。給皇朝生了三個兒子。大兒子立為太子。華氏一族遷於北荒之地。
玉無緣在豐息與皇朝蒼茫山相會之後回歸故里,因久羅族的血咒,命不久矣。自此玉家無後人。
鳳棲梧放手,與玉無緣一同離去。玉無緣死後集成其家業。
久羅族終於正名,久微在久羅山召集久羅族人重振家族。
皇雨和秋九霜成婚,蕭雪空和天下神醫君品玉結為夫妻。
琅華公主當年從白國皇宮出走後與其侍女遭強盜輪X,賣入青樓,後與東陶野傾心相許,逃離青樓,死於皇雨箭下,蕭雪空將兩人埋在某山頂(忘了名字了)。
韓朴成年後武藝非凡,是武林有名的大俠。 (《蘭因璧月》載:「武帝」韓朴自白風黑息後統領武林二十年,萬年歸隱霧山。)
東朝皇帝還活著,隱於淺碧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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